银白死在期末考

沙雕文手银白
主蹲鸥鬼/卡埃/紫堂幻相关
坑杂,D5已退,雷魔道预警
cp不上升真人

【鸥鬼】A——amnesiac (失忆)

◎(刀向预警不喜勿入!!)

◎26字母联文第一弹  第二弹——B @eva and panweier 【冉同】

◎cp鸥鬼,私设有ooc有勿上升真人。

◎鬼第一人称视角

◎观看可能会有不适预警

◎文笔不好,致歉

————————————

1.

疼。

先是痛彻心扉的疼痛,然后蔓延到全身抽搐几下,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疼痛的源头是后脑。

我睁不开眼,只能听着一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的谈话默默思考。

“……患者吴映洁,钝器打击造成轻微脑震荡,导致失忆……她以前受过伤吗?”

这个男人是谁?他认识我吗?

我为什么在这里?这地方的味道怎么那么冲?

我叫……吴映洁?

我还失忆了?怎么回事?

“……嗯。是受过两次伤,但是没达到失忆的程度。这次是,摔石头上了。”

摔石头上……怎么回事?

“她这个失忆吧,并不是特别严重,应该只是暂时性的。只要注意好身体,慢慢带她接触以前接触过的东西啊什么的,应该就能想起一部分。”

“是吗……谢谢您,我知道了。”

女人似乎拍了拍自己衣服。我也终于安了心。

能恢复就好。

眩晕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我又一次沉沉睡去。

2.

我是在医院醒来的。

白色,一片茫茫的白色。随着我睁开眼,白色缓缓地具现出轮廓,具现出一块一块的白色瓷砖,倒映着床边的人。

一股子浓厚的消毒水味道钻进我的鼻孔,我皱了眉,眼中的世界终于不再模糊。微微偏头注视着床边的陌生女人,长得很漂亮,面容也很熟悉,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

女人开口了:“鬼鬼……”

噢,是她。我想起来了,她就是那个和男人交谈的人。

我抬手感觉有些疼,但还是倔强地抬起来轻轻摸着后脑处,一碰到就感觉那儿绑了块纱布,“哎哟”的一声从嘴里溜出来。女人心疼地牵住我的手,赶紧问道:“疼吗?”

“不疼。”我回答。现在有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从脑袋里冒出来,回忆碎片一块块拼凑,终于有了些印象但依旧缺这块少那块。太惨了,我想着,有些不敢确定地开了口:“我叫吴映洁……对吧?”

我不敢看这个女人。她应该是认识我的,我失忆的话她一定很伤心的吧?这么想着,目光飘忽出窗外,叶子多半已经黄了,是少见的秋天颜色。

少见?我反复咀嚼着这个自然地冒出来的字眼,似乎能从里头扒出一点记忆来。

“对!”女人握着我手的双手似乎渗出汗来,她用力摇摇我的手,“怎么样了,鬼鬼,有没有想起来我是谁?”

“别……”我抽回手,声音小了点,“我有点头晕……好像,还想不起来。”

“头晕就睡一会儿。”女人把我的被子盖严实了些,又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我脸颊肉。我闭上眼,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又有那么一点点的记忆漫上来,好像到了少年时期,破碎而零散。

我睁开眼,看着女人说:“……我是谁?”

女人微微笑起来:“现在你是个病人。”

“唔,好吧好吧……你是谁?”我抬起手,目光漫无目的在天花板上游走。不经意间突然问出一个问题,想必会把对方吓一跳说出实话的吧。

果然,女人愣了一下,旋即笑得眉眼弯弯:“如果小鬼实在想不起来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她俯下身子,在我耳边吞吐热气,带着点色情:

“我叫王鸥,是你的女、朋、友。”

3.

失忆的感觉真的不好,真的非常不好。

因为就连王鸥是我女朋友这种消息都无法确定真假,世界在我眼中就是一块白纸。

在这块白纸上第一个添加大块亮眼颜色的是王鸥。

我吓了一跳,准确来说是吓得半死,刚想伸手捂嘴就被女人按住手视线下移才看见了扎着针头的手,只好在嘴里嘀嘀咕咕起来。我的天哪我居然有了个女朋友?我以前有这个倾向吗?

这女人反倒是被我的反应逗笑,抬手可能是想揉揉我的头发却停在半空中又收回去了,可能是怕伤到我吧——毕竟我头上还抱着个纱布,这揉一把,后果不敢想象。

这个名字叫wang ou的女人,还是挺细心的嘛,如果真的是我女朋友那我说不定能高兴好几年呢。

对于女同这种事情,我倒是没那么在意,只是这个女人明显是大陆人,在大陆同性恋好像并不是太受欢迎。

她真的是我的女朋友?

如果真的是,那可是太幸运了。看起来她不是坏人。

“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王鸥。王是王者的王,鸥是区鸟鸥。”

“……鸥鸥?”

“哎。”

“你居然是我的女朋友?真的嘛?”

“是的呢。”

王鸥的笑容毫无破绽亲切无比,“你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吧?出院了,就算你失忆,咱们也能重新处起的。”

我犹豫了一下,虽然自己对她没什么感觉,但还是不忍拒绝这样一个爱自己的人:“……好!”

“那就约定好了哦。”王鸥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抬起手,“拉钩上吊——”

“一百年不许变。”我顺口接了她的话,和她的小拇指拉上,还调皮地晃了晃以示自己很健康。王鸥倒是挺震惊:“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记得这段话?”

“不记得了……只记得,呃,好像很熟悉。”

“那反正反正,跟我在一起就好。”王鸥亲昵地捧起我的手亲了一口,“小鬼,你愿意吗?”

我心中没有几分波动,但表演出来的情绪似乎骗过了她。似乎是有了几分演员的本能,我自然地回答:

“好啊。”

相处的久了,也许就能重新爱上的吧。

我的目光飘出病房,窗外正好一片黄叶飘落。

4.

日子就在吃聊睡之中过去了。窗外黄叶渐少,我目睹一片绿叶失去生机,变成了枯黄色死皮赖脸地扒在树枝上不肯离开。

床边的王鸥很少离开,但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出院的日子,她却像充满了电一样拉上我的手,蹦蹦跳跳地打了车。这车子好像挺老了,不知哪里翘出来一根铁丝,我顺手把它掰下来塞进兜里。

总感觉这东西很熟悉。

我和她一起下了出租车看着眼前陌生的小区,有些迷茫道:“我完全不记得了……这是我家吗?”

“不是。”王鸥噗嗤一声笑出来,“是我家啦,你来的不是那么勤,所以可能就没什么印象了。”

“是吗?”我喃喃自语,“恋人之间不就应该来勤一点吗?难道是我不懂这些东西?”

王鸥不回答,只是牵着我的手,把我头上的黑帽帽舌往下压了压,顺口跟一个从里头走出来的相熟男人打了个招呼,才把我扯进小区门。她应该没有听见我的话吧,我想。

王鸥和我上了电梯,她向我索求一个吻。我偏头皱眉,不太适应,但还是顺从地微微抬头,毕竟曾是情侣。王鸥欢呼一声,抱住我亲了上去——好在这女人还知道分寸,只是唇接唇,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电梯叮咚作响,我挣脱出她怀抱,等着她来开门。王鸥摸出钥匙,手在我脸上揉揉才作罢,咔哒咔哒钥匙转动门应声而开。

门里对我来说又是一个陌生的世界。王鸥一个一个给我介绍:“那堆是你的小零食;你喝水一般用那个黄色的杯子;噢,对,拖鞋是吧?拖鞋就是你脚上这一双……”

很新鲜啊,我四处张望,突然发现王鸥没了后话,似乎是没什么可介绍的了。

“关于我的东西这么少吗?”我歪歪头提出疑问。好歹也是恋人关系,不可能几个日常用具就没了吧。

王鸥笑:“你受伤的前一天才和我表白,哪儿来的那么多东西……你说是吧?”

噢,刚成的新人吗?这样啊。那可真够折磨王鸥的,自己的恋人刚跟自己表白就失忆了——我相信了她的话。毕竟,这一套答复简直无可挑剔。

但我没想到失望与后悔来的那么快。

“我就住在你这儿不回去了吗?”

“不了,你是台湾人呀,跟这边很远的,要是路上出了事我又没法解决,那不就惨啦。”王鸥三言两语带过了这个问题,“总之你先在我家住下来怎么样——?”

“好。”

我刚回应她的话,防盗门就被敲响了。一个熟悉的嗓音飘进来:“小鸥在吗?”

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芳心纵火犯——”

王鸥明显地愣了愣。她用力地把我往屋里推,强撑的冷静中还是有着掩饰不住的惊慌:“你先进去……”

“好。”我乖乖应了她的话,旋即轻轻叫了一声:“鸥鸥。”

“……哎?”她的脸色夸张地变化起来,“你想起来什么了?”

“什么都没想起来,就是想这么叫。”我对着她挥挥手,钻进门里,“你快去找客人吧。”

王鸥皱眉:“算了,你记得把门关好,先休息一会儿,这门隔音效果好……”

“好。”我打断她,转身研究了一下门锁把她推出去了。

这门锁确实很难解决。我处理了半天,愣是没有锁好,可能是没有记忆,或者本身就傻……的缘故吧。但这时候我听见王鸥已经打开门在和人说话了,只好尽力把门关紧一点,转身衣服也没换就躺在床上了。

我听见门外的声音,第一句话就是:

“小鸥,我觉得我们真的有必要谈一谈。”

我想起来这个声音,似乎是有名的主持人何炅。他和王鸥有什么可谈的?语气这么严肃?

“关于鬼,我没什么可说的。”

我听见了鸥的声音,如同坚冰般冷漠、拒人千里。她又补了一句:“抱歉,刚刚语气有点——”

“咱们坐下来聊,来来来……”

这可真像之前睁不开眼睛还意识模糊的时候,只是当时听到的东西多半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是因为钝器而脑震荡,不由得感慨一句原来失忆还会影响日后记忆力的吗?

“我真的没有对鬼鬼……”

我翻了个身,没有等待到下文。

“我知道我知道。”

我听见何炅当和事佬,他又扯出来一个问题:

“你怎么突然跟鬼鬼好上了?”

“不是突然。”王鸥说,“她失忆的前一天,鬼鬼接受了我的表白。我们在一起了。”

我挑眉,又翻了个身:她之前不是说过,是我跟她表白的吗?自相矛盾的话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想在别人面前找到一点成就感吧。我打消了没用的念头,突然发现中间有几句没听,他们声音不知为何也小了很多,赶紧爬起来打开门让声音更清楚些。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如果不是刚刚那个保安看见你并且通知了老何,鬼鬼又失忆的事情,我是不是要被瞒一辈子?”

那个“芳心纵火犯”似乎被王鸥激怒了。我皱起眉头想起来了他——噢,撒贝宁,著名主持人——

等等,我又失忆?

我心里一惊站起来,却误打误撞踩到一旁放着的一只女士拖鞋,滑倒地上。

疼。但疼不是问题。

问题是,门被我身子撞开了。

我摸摸脑袋,坐在地上朝着何炅撒贝宁王鸥三人傻笑:“……嗨?撒老师?何老师?”

5.

让人卑微的是,我被王鸥锁在家里了。

她和两个男人表情不太好看地出了门——虽然刚刚撒何两人跟我说过他们是恋人,但我还是不太高兴,干脆坐在沙发上眼睛乱瞟生闷气,顺带着换上了王鸥准备的独角兽睡衣——她说这是我的来着。

这一通乱瞟就瞟到重点了。我小心翼翼地拉她抽屉,手还有点儿抖——等等,上边有把铁锁?

那里一定有东西。

奇怪的预感指引着我,似乎想告诉我什么。

抽屉有锁……好奇怪,一般这种家庭用的柜子都不会上锁的吧?我皱起眉头,突然想起那根车上发现的铁丝——可真是上天指引。

咔哒咔哒,捣鼓了半天锁终于打开,我激动地翻开里头那个册子——

病历本。一个被撕过的病历本。

大概是家人出了什么事吧?我心疼地皱起眉,顺带着有了点儿歉意。翻别人东西本来就不好,撬锁也不好。

等她回来再道歉吧。刚这么想着的我手指突然碰到了一个封皮上画着爱心的笔记本。

这上头是什么东西?

爱心是什么意思?她喜欢的人嘛?

我咬牙翻开那个本子———反正已经有一个事儿要道歉了,那还不如再多一个!我可不想鸥鸥还有别的喜欢的人……

第一页只有寥寥几个字:love 98 9464 543 。旁边没有擦过的痕迹……不对劲。不过第二页的字就多起来了:

【第一次。她拒绝了我。她说:“对不起,我不能影响你”。】

【第二次。她依旧是义正言辞的拒绝。】

【第三次。她说我是内陆人不能喜欢同性。】

【第四次。她转身就走。】

……这么残酷?

我心中默默对那个“她”吐槽,王鸥尽管自己算是才认识也是很好的人啊,你这么拒绝她心不会痛吗?随手翻开下一页,映入眼帘的是最后一次记录。

【第十三次。她说“请你等一等。”我听说她要走了,去拍很长的戏,要出国很长时间。讨厌我了吧。大概。】

【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为什么结束了?

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还是对方消失了?我放下本子,真的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爆炸。

好复杂啊,好复杂。

可是我想帮她。

倒不如说,我想触碰到真实的她。

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把一切恢复原状,打开电视等待着王鸥开门。

她回来了,脸上满是阴沉,面对着我绽放出一个笑。还是改天问吧,我缩了缩脖子,心里想。

6.

转眼间,就是一个月过去。我的身体情况一直不错,每天看看书了事——王鸥一直不让我碰电子产品,一切能接触到互联网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但疑点还是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上次那个被撕掉内容的病历本消失了;笔记本上的【结束了】;不让我碰任何关于外界新闻的东西;撒何两人的奇怪表现;关于表白这件事前后的回答不一致;她房间里一套刚好和我身的另一家本市医院的病号服……

所有线索在脑内连成一条线,直指最后的真相。

我站在王鸥的面前,悄悄组织着语言。本来看别人日记本和病历本就不是什么有礼貌的事情,那还是换个问法吧:“鸥鸥。”

“嗯?”王鸥说。她偏头注视着我的眼睛,似乎能从中挖出什么东西来,“宝贝你干什么?”

“我想起来了一些东西,嗯,一些东西。”

我尽量把语言变得简洁有力,回忆着这一个月以来的各种各样的疑点,“我有了很多记忆。”

“噢?这么好的吗?”王鸥眯起眼,笑笑。她蹲下身子来在柜子里翻出一个什么背在身后,又踏出一步在我身边,“想到哪儿啦小鬼?”

“啊,我不确定啦,应该是,全都想起来了?”

“真的吗!?”

“而且我还想起来你是不是跟我表白过?而且还全部失败了。”

王鸥垂下眼帘,道:“还有什么?”

“我之前还因为失忆住过院,对不对?”

我笃定道。

王鸥抬眸笑:“啊啦,小鬼真聪明呢。”

从她的眸子里我看不见星光,看不见月亮,连海洋都是如同石油般的粘稠黑色。

毫无预兆地,下一秒,她用力跨出一步,手中物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了我后脑上。剧烈的痛感蔓延,抱着脑袋蜷缩在地的我看清了她手上是什么。

是铁锤!!

——“患者被钝器所击导致失忆”

——“两次”

铁锤是钝器!

一切都串通了!

我面前的世界逐渐陷入黑暗。

“怎么让她想起来了?不行。你不可能再拒绝第十五次……是的吧,”她蹲下来,几乎贪婪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我的小鬼。”

“力度我控制的很好,不会让你有别的事。放心吧宝贝,我爱你。”

我沉默了——不,只能说,

我无法说话了。

当我彻彻底底迷失在黑暗中的那一刻,有几段模模糊糊记忆从脑中冒出来,似乎是在给我一个机会。我凝神听着他们的话,试图能找出什么线索——

——鸥鸥,这是你第十三次表白啦。

——嗯,可是我喜欢你,不只是这第十四次表白。

——我下周有航班,下周你别来找我了。

——噢……嗯。

……

——鸥鸥,你又……这是第十四次啦。

——嗯,鬼鬼,答应我吧。

——鸥姐,抱歉……

——嗯。

淡漠的语气让人听的心底一凉。我听见了我的心声,它悄悄诉说着——

大陆不允许同性恋结婚。

一个人出柜会影响她戏路。

每一条拒绝理由,都有理有据。

“我不能连累她。”

7.

疼。

先是痛彻心扉的疼痛,然后蔓延到全身抽搐几下,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疼痛的源头是后脑。

我睁不开眼,只能听着一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的谈话默默思考。

“……患者吴映洁,钝器打击造成轻微脑震荡,导致失忆……她以前受过伤吗?”

这个男人是谁?他认识我吗?

我为什么在这里?这地方的味道怎么那么大?

我叫……吴映洁?

我还失忆了?怎么回事?

“……嗯。是受过三次伤,但是没达到失忆的程度。这次是,一起身不小心撞上了。”

撞上……怎么回事?

“她这个失忆吧,并不是特别严重,应该只是暂时性的。只要注意好身体,慢慢带她接触以前接触过的东西啊什么的,应该就能想起一部分。”

“是吗……谢谢您,我知道了。”

女人似乎拍了拍自己衣服。我也终于安了心。

能恢复就好。

眩晕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我又一次沉沉睡去……

【鸥鬼】你知道最好吃的鬼团子是哪一个吗?

甜向,算是 @纪末の眼 点梗的婚后】

鸥警卫×鬼测试

ooc预警,小学生文笔。有私设

稍微有一点儿社情预警。纯清水勿入

考完把车部分补上。

不上升真人



——————————————————

鸥警卫现在很懵逼。



因为王科学抓着鸥警卫的手不放:“哎,鸥姐姐,你就留一下嘛,我们就送个东西——一个东西而已——”



“离我远点啊。”鸥警卫趁着他思考回复什么话的空档抽回手臂往旁边退了两步突然记仇,“上次你们做的何完美差点把鬼鬼杀了这笔账还没算呢,……可真多亏了乔搬运,粗心把公司里的毒药都拿成了迷药。不过你俩都是机器人就没错了……”



“姐、姐你听我解释嘛!”



王科学委屈地收回手低下头,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她:“我就是想代表我们这边赔礼道歉嘛!上次我们几个机器人还差点把姐你家的鬼鬼姐给杀了……毕竟也是做人工智能的,就特意定制了几款产品想让姐你去选一选……”他刻意停顿,“……这之中有我们特意让鬼测试参与制作的。”



鸥警卫上下打量了一圈儿王科学,谨慎地点点头——第一他是个机器人,第二自己的格斗能力也算不上是差,自己能保证安全,去看看也不错。伸手接过钥匙,王科学带路,七拐八拐走到一间展览室。



鸥警卫挑眉,有些疑惑地问道:“这不是展示公司成果的地方吗,连3d投影都有,怎么给我放东西来了?”



王科学挠挠他一头乱发:“嘿嘿,撒老师他说,要给你展示一下我们公司的好,趁机发展一下忠实用户群体……哎等下!他不让我讲的来着!”



“……噗。”鸥警卫一时没憋住笑。自己家里世代经商,只是因为有个备受宠爱的妹妹继承家业才没有去经商,而是随便找了份能糊口的工作顺便做做侦探什么的混日子罢了。



想从我口袋里掏钱,那可不是一般的难。



王科学领着她走过展览区停都没停,最后一个拐角突然刹住让身后的鸥警卫差点撞他背上,刚想埋怨几句就瞥见了保存箱里那个外面贴着数字7356的盒子。王科学伸手把它取出来交给身后的人:



“这是智能团子,可食用,我们在上面运用了一些高科技手法让它可以从多个角度还原鬼鬼姐的性格,口感也是千变万化。市面上这种东西的定做可是很贵的!噢,对了,鬼鬼姐对于这个东西也不怎么清楚,万一她指示你怎么做千万别听她的。”



“我记得他是这么说的。”鸥警卫无奈推开鬼测试凑过来的小脑袋,轻轻叹了口气,“你可别吃啊,迟早得吃的像头猪。”



鬼测试身边几乎能闪出bulingbuling的小星星:“真的可以吃啊!?我想吃!让我吃嘛!”



“应该能吧,你们的公司三个机器人和其他人结伴搓澡排xie……都没漏电,吃个小东西又怎么了。”鸥警卫一边讲着一遍突然有点儿恶寒,赶紧截住话头按照说明书上说得把那盒团子打开了往热水里倒。



入水的团子快速褪去身上丝丝缕缕冰霜,转而覆上了一层水雾,各式香气混合起来并不讨人厌。



鬼测试吞口水:“鸥鸥,给我吃点儿嘛……”



她干脆丢下颜面扑到鸥警卫怀里撒娇般地蹭蹭,抬脸对着那人下巴就是一连串的啵啵啵。鸥警卫无奈地刮了下她鼻头,低头给人嘴对嘴来了一个温柔的吻:“小坏蛋……你都这么主动了,”然后给予魔鬼一击,“……我还是不会给你吃。”



“坏鸥鸥!”



“臭鬼鬼。”



两个人接着打情骂俏了几句,放在桌上的三分钟闹钟应声而响。鸥警卫赶紧把鬼测试推到一边一个个捞起煮好的团子放进大碗,这才仔细一看——



12个形态各异散发着不同香气的团子一起翻滚着,努力的声音和被挤的不满简直是一个个活脱脱的鬼测试。



“好可爱啊!”鬼测试欢呼。



“嗯。”



鸥警卫出神地望着团子真人版的侧脸,心里觉得这个小女孩儿简直跟这些团子一般可爱。



鬼测试悄悄拿起勺子,结果看着一碗的鬼团子却犹豫了:“这,我吃哪一个啊?”



“谁让你吃啦?”鸥警卫不紧不慢地抢过她勺子,随手舀起一个粉红色的团子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的绝佳口感,遗留在口腔里的清甜草莓味很符合鬼测试可爱的每一点。鸥警卫在心中默默给王科学点了个赞,小老弟真的很给力啊!



“给我吃一点嘛!”



“不要。”



“鸥鸥……”



“不要。”

鸥警卫直接把鬼测试往房里推再自己退到门外咔哒一下把门给锁了。鬼测试欲哭无泪,只得在门里敲门:“鸥——”这指纹锁也太害人了!



估摸着过了五分多钟,鸥警卫终于开了门。鬼测试松开被玩的卷成一团的她的头发,从床上一跃而起直奔厨房:“团子!团子!……啊?”



她的团子,此时此刻,消失了。



一定在这个坏女人肚子里!!!



鬼测试快哭出声了:“鸥鸥……你怎么这样!!”



“我不怎么样啊。”鸥警卫笑着摇头,“你现在还有个方法可以补救。”



“什么方法??”



鸥警卫把她扑倒在床:



“你可以尝尝我嘴巴里是什么味道。”



深沉一吻。鬼测试完全对这女人的突然袭击防不胜防,手忙脚乱地回应了一阵子终于进入状态,清新的气息钻入自己口腔。



鬼测试知道那不是团子的味道,那是鸥警卫的味道。她努力配合着鸥警卫的快动作,努力让对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爱意。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吃可能还有存货的团子。



太阴险了!这个女孩儿!



于是,鬼测试被鸥警卫以“你这么贪吃会长胖的知不知道”为理由按在床上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顺带着几句调戏:



“你知道最好吃的鬼团子是哪一个吗?”



“你净欺负我吃不到……坏鸥鸥……唔哈……!!别,别停啊,你倒是继续……”



“是你这个。”



压低的声音在鬼测试耳边响起,后者身子立刻就酥了一半,然而感觉到鸥警卫仍插在自己身体里的两根手指既羞涩又开心。



“……唔嗯……”



“你是甜甜的。”





真是美味的食物呢。鸥警卫看着窗外的朝阳伸了个懒腰准备开始收拾这一床凌乱,顺便在睡眼惺忪的鬼测试耳边低语。



“今天的早餐是团子,我亲爱的甜味宝贝。”



草莓,西瓜,巧克力,都不及你一半甜。


一个置顶

cn银白。
算个文手吧。
既然点进来了欢迎您日一日我合集x
对什么都是一知半解的。所以,文也写的不好。见谅啦。
目前只有这一个号就都堆上面了。圈子比较杂cp比较乱,所以善用屏蔽相关标签噢——。
会写写原创文什么的。偶尔也会发画噢。
二次本命是心操人使、紫堂幻、小糸(si或mi)侑。
三次蹲王鸥吴映洁。
悄悄扛起鸥鬼大旗】
是个学生党,语c有混。
欢迎您指教了。

群宣,占tag致歉。因为有活动就又跑来宣了一次。
明我侦全皮,群头像有授权。
相亲大会真的不了解一下吗?
门牌号950322871。
靓丽鬼小丑在线蹲鸥。

【明侦】童话里不一定是骗人的(三)

咕咕咕

自设鸥勇者×鬼红帽

年龄操作有

有私设预警

cp——鸥鬼山花双北


——————————————  

        3.


  “欢迎您归来——”


  整齐的声音混合着人民的欢呼。那个被群众围着的少年一身白衣鹤立鸡群,鸥勇者不知为何偏了头暗暗观察鬼红帽视线,却被后者手轻轻拍中了脸庞讪笑着回过头去。


  这小鬼看着我干什么?鸥勇者皱眉。


  胸前挂坠一阵发热,似是暖流流过心头。这个捡来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还待商榷,现在最重要的是——


  鸥勇者牵着鬼红帽的手,低头混入人群,心中默默懊恼:怎么回事,这个白骑士,怎么提前回来了?


  按照原本的时间,魏国王会在明天到达这个区域,然后白骑士也在此时刚好赶到。


  谁能料到这两个人好像计划好了似的,居然一起早到了!


  得避开他。鸥勇者握着鬼红帽的手越来越紧,女孩抬起头看了一眼白骑士,恰好与对方视线在空中碰撞,赶紧眨眨眼示意自己已经要走不用他担心了。


  人民的欢呼还在耳畔徘徊,白骑士胯下骏马嘶鸣。一身白衣的少年翻身下马,也对着鬼红帽眨眨眼,收回视线,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再无其他。


  希望鬼红帽能逃出这个地方……大概过会,守卫就会关门了吧。想到这个,白骑士微微有些烦躁,牵着马走过人们给他让出的路,一路走向那辆光鲜亮丽的马车。


  马车上一个耀眼女子掀开布,瞥了一眼他,开口道:“哟,这不是白骑——”


  “少说两句。”话只说了一半,她身边的魏国王冷道,“勋白雪,如果你想打乱今天的计划就给我回王宫,没人想让你在这儿呆着。”


  已经无比熟悉的礼节,但做起来还是无比地感到不适。他单膝跪地,声音干净:“knight·白,见过国王殿下。”


  国王。国王。国王。


  白骑士紧握的左手几乎要把指节捏白。


  他站起身子,抬头,目光凝聚,似乎要将马车上的人灼穿。“免礼。论功行赏,这都是白骑士应得的,请务必收下。”


  魏国王对他点点头,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目光,示意手下给白骑士派发些金银财宝之类的东西。


  勋白雪目光聚集在金银上久久不能散开,末了又瞥了眼国王头顶皇冠,暗暗咬牙。


  白骑士很清楚,这些奖励并不是重头戏,真正是重头戏的,是接下来国王亲自出席的婚礼——如果不是自己是个年轻的骑士,也不会有婚礼……


  该死,忘了这码子事!


  白骑士的眉头简直要皱成一坨。


  如果魏国王见不到他的新娘鬼红帽,那么鬼红帽就会被通缉,她的母亲也可能遭到魏国王的怀疑甚至严刑拷打——这可算不上好事。


  “国王殿下,我目前身上还有些伤口——”


  白骑士收下奖励,反倒冷静了不少。既然鬼红帽决定帮自己,那么起码秉承着作为骑士的原则,自己也不能拖累了她和她的家人。


  “嗯——如果骑士身体不适,或是想先洗去一身疲惫什么的,可以往后拖拖。”魏国王倒是善解人意,也不太在意自己国王的身份,大手一挥便把这事儿过去了。


  白骑士心中一紧,皱眉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回忆:我记得国王可是个对于自己时间安排分外上心的家伙,怎么就突然不在乎这些了?


  算了吧,这也是桩好事。白骑士叹了口气,回答道:“是。身体确实有些疲惫,恐怕不太方便迎接我的新娘子,今日就此作罢,可以吗?”


  “好……那就期待明天了。”


  马车上的魏国王微微鞠躬,露出礼貌的微笑。他唤人驾着车儿走了,马蹄声响,顿时一阵尘土飞扬。勋白雪低头沉默了半天,此时才用那张白骑士万分熟悉的面孔抬头道别。


  终于走了?


  白骑士略显烦闷地挥手拍散身边黄尘,皱眉脑中灵光一闪。


  他眼中似闪过星光,站起身子望着马车远去,心生一计。抬手招来白鸽,在它耳边说了什么又让它飞去,顺手在它身上放了瓣花瓣,抬手用魔法将它稍稍固定好让人以为这是给鬼红帽的告白。


  待尘土终于完全散尽,白骑士转过身子面对人们,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王国安全是天下之首——。”


  他可是实打实的一心二用口不对心,此时却在心里念叨着这最好的方法。


  先把鬼红帽的母亲通过密道送到cooking·晶那里好了。


  白骑士瞥了一眼混乱的人群,很快分辨出了鬼红帽的身子。瞳孔一下子缩小几分,心中暗暗嘀咕。


  她、她怎么还在这里!?


  鸥勇者混在人群中,往下拉了拉自己刚刚翻出来的皮帽帽沿,警觉地打量着四周。在人海中,身材瘦小的鬼红帽可比套着皮甲带着长剑的鸥勇者行动灵便得多。鸥勇者一步步挤过去的路,在鬼红帽眼里宛如庭院散步,稍微穿过几堵墙就过去了。


  只可惜鸥勇者在这一刻停下了脚步。身后的鬼红帽一个不注意撞在她身后剑鞘上,赶紧叫唤起来摸摸鼻子,感觉鼻梁骨都要被撞塌:“哎哟——鸥勇者,你怎么停下了!!”


  鸥勇者不动声色地将她手握的更紧,鬼红帽感觉这女人手心出了汗,赶紧搭上另一只手以示安慰。勇者小姐再次探头望了望,笑容一下子垮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才转过身紧紧抱住鬼红帽,几乎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鬼鬼,我们完了。”


  “……啊?”


  “警卫把魔法屏障打开了。”


  什么?


  魔法屏障?


  鬼红帽的表情,此刻和鸥勇者一模一样。


  


  


元旦快乐✨✨✨✨✨✨✨✨


【鸥鬼】清心寡欲护士长,暖心艳丽鸥清洁

鸥清洁×鬼护士

ooc有不上升真人

这一次我都写了些啥,自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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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院长——也就是真正的张代表已经死了三个月有余了。



鬼护士长拒绝了何副院的求婚,真正的甄院长利用有钱人的特权逃避了牢狱之灾,去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撒患者在医院里继续他的整容,鸥清洁,也跟原本一样,做着最美清洁工。



一切都跟原本一样。



原本鬼护士长也经历了足足半年没有甄院长的生活,现在他真的“死”了,也无所谓——



唯一的区别是,现在的鬼护士长,是彻底单身了。



她叹了口气,倚在门边,吸了一口烟,吐气,注视着被蒙上一层白雾的走廊,想着,单身,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毕竟自己现在算是个寡妇,姿色也根本不及那个清洁工,靠着这个“张代表”送给自己的整形医院,好好赚到安度晚年的钱也就足够了。



哪怕那些护士总是背地里说我是个寡妇,说因为我和何副院之间不纯洁甄院长才会远走高飞半年不回来。



只是……



鬼护士长又吸了口烟。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护士长?”



鸥清洁不知何时从鬼护士长的反方向走出来了。她瞥了一眼鬼,关心道:“鬼鬼,没事吧……”



丈夫死了,想必总会……有一点儿,伤心的吧。虽然躺在那儿的尸体并不是甄院长,但两人确实无法再相见,毕竟曾经相爱过。



曾经相爱过。



鸥清洁把这五个字在心中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她很清楚鬼护士长和甄院长相爱,起码是曾经;可她喜欢上了鬼护士长,这份感情也许永远也无法表达。



同性之间的爱情不被允许,更何况自己爱的人是异性恋呢。她强迫过自己去做个所谓“正常人”,与撒患者闹得沸沸扬扬;也尝试过喜欢上别的同性,但也没有丝毫感觉。


鸥清洁感觉嗓子里像是有根鱼刺刺了自己一下,生疼,又怎么也拔不掉。



她不爱我。



鸥清洁说:“少抽烟。”



鬼护士长说:“谢谢。”



她顺手把烟头按入鸥清洁推车上的烟灰缸。红光在玻璃上闪耀了几下,白灰跳动又平静下来。



“谢谢。”鬼护士长又重复了一遍,抬着手好似不知道放在哪,盯着熄灭的红光发愣。



鸥清洁的目光越过那人横在空中的手臂,盯着鬼护士长的侧脸愣神,半饷才反应过来,喏喏道:“不用谢。你还是要……注意点身体。抽烟对身体不好……”



她听见护士长的声音有些哑:“抱歉,想抽两根。”鬼护士长咳嗽了几声,目光转移,又飘到了那个仿佛没有尽头的无灯走廊。



她脸上的笑容好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她好像不曾悲伤,只是在人世沉浮中感到迷茫。



鸥清洁握着推车的手更紧了些:“鬼,你真的要少抽点烟,我知道你伤心可是——”



“不用你管那么多。”鬼护士长的声音不带一丝波动,眼睛中仿佛大海,水面平静无比,却一眼看不到底,“你之前偷东西卖钱的事情已经一笔勾销了,再来纠缠着我干什么。”



鸥清洁张了张口,被梗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声音小了下去:“……抱歉。你心情不好吗?”



鬼护士长瞥了眼不远处医院的电闸。现在已经下班,灯也关了,连保安也收拾东西回家,只有自己打算在这地方静一会儿,干脆电闸也拉了,掐好时间,准备在最后一抹夕阳透过钢铁丛林的时候跨出整形医院大门。



她该下班了吧,怎么还在这儿?



她好像不耐烦似地挠挠后颈:“是的。所以我请你不要待在这儿,我想自己安静安静。”鬼护士长皱起眉头,在“请”字上加重音量。



夕阳余光给走廊带来了一丝光芒。



鸥清洁也看着走廊,沉默了。



她在迷茫,她在掩饰她的迷茫——鸥清洁看出来了,所以她沉默了。



所以鸥清洁急促地把车往前推,急促地把鬼护士长按在墙上,捏着她下巴吻了她。



这个吻霸道而没有丝毫犹豫,冲进嘴里的烟味很浓很浓,她感觉不到甜味,只有一股呛人味道冲进来,然后是一丝一丝蔓延开来的苦涩味道。



“你干什么!?”



鬼护士长推开鸥清洁,捂着自己嘴唇愣了很久很久。其实她知道,她很清楚,她只是不愿意耽误了鸥清洁——她比鸥清洁老得多。



心脏在怦怦跳,快要跳出来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



鬼护士长捂住那人嘴,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



“你对我有好感吗?”



鸥清洁掰开鬼的手,目光突然锐利起来:“不管有没有好感,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很爱很爱……当普通朋友也无所谓,当闺蜜也无所谓,”她顿了顿,语速慢下来,“只要能陪着你就好……”



“我真的,很不愿意,看到她们那么说你的时候,你只能一个人呆着——”



“闭嘴……”鬼护士长单手捂住脸,感觉滚烫。强行霸气,蹭在门框上的背有些下滑,她的思绪随着心脏一起疯狂动起来,“我不喜欢你……”



“啊……抱歉…”



“别说了。”



鬼护士长突然抬头堵住她的唇,依旧是普通的嘴唇接触,对方的甜味渗透进来,心跳更快了。泪水在脸上划过,鸥清洁惊诧地瞪大了眼,问句还没出口,鬼护士长先打断了她。



“我还没回答,我们……”



“……啊?”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试试……但是,”鬼护士长使劲擦了擦眼眶,“我希望你有更好的归宿,所以这只是个尝试。”



仅此一次的尝试。



鸥清洁愣了一下,笑盈盈地将她揽入怀:“你早点说就好了啊……你早点说就好了啊……”



果然因为那些护士的议论纷纷很委屈呢,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



鬼护士长把头埋入那人怀里,泪水簌簌流下,心底一片光明。



夕阳余光消失在钢铁丛林中,鸥清洁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明侦】童话里不一定都是骗人的(二)

cp鸥鬼双北山花

私设鸥勇者×鬼红帽

年龄操作有

本章无双北,仅有山花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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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在MG国,真正认识鬼红帽的人并不多。



原因很简单,鬼红帽和母亲从邻国搬进来只有短短半年,更何况家里只有一个女孩子的话,如果她没有好的天赋就只能强制性听政府分配——这就算认识上了,也没多大好处啊。



不过鸥勇者倒是算是认识这小鬼头,关于她家和白家的故事的各种版本早已传遍大街小巷,谁知道到底是鬼红帽的母亲赖上了白首富,或是白首富看上了鬼红帽的母亲?



鬼红帽再次怯生生地扯扯鸥勇者衣角,目光在她脸上扫描,后者才从回忆中惊醒,连着哦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说起来,鬼红帽今年16岁,刚好是成年的年龄了:“你一个小鬼,加什么冒险团?”


说着,鸥勇者弯腰揉揉她头发,“你还有好多事情等着去做呢,想加入冒险团可是要付出很多东西的。”



“我不要!”鬼红帽踮起脚尖抗议道,“我愿意付出......这个什么东西!”



鸥勇者再次无奈:“小孩子就是不听话......总之,我不会让你加入冒险团的,知道了吗鬼红帽?”



“我不要......我不要随便嫁给别人!”鬼红帽再次伸手抗议。她扑进鸥勇者怀里,一副“你不让我加入冒险团我就不走了”的模样。



感情是为了这件事情啊。鸥勇者笑得眉眼弯弯,接着拒绝,内心却有些动摇。她半蹲着摸摸鬼红帽脸,劝道:“你好好跟你妈妈在一起多好啊,哪儿用想这么多?嫁人也只是个形式呀。”



鬼红帽不满地撅起嘴:“反正,反正,我就要跟你走!我绝对不会回去的!”



“你就没想过我可以把你抱回去吗?”鸥勇者哭笑不得,只得牵起这人小手带着她走向她家。


鬼红帽疯狂地蹬着腿儿,然而对于久经训练的鸥勇者来说这点反抗还是太弱了,轻笑两声干脆把她拎起来在空中扑腾来扑腾去,任了这小姑娘叫唤着“我不回去我不要嫁人”之类的话往她家走。



鸥勇者心上奇怪,放下了鬼红帽,弯腰与她平视:“你为什么这么抵触?到底是要嫁给谁啊,这么嫌弃?”



明明日子长了培养感情也行——她原本想这么说的,但想必鬼红帽的母亲也和她说过这些了吧;而且,如果这么说的话,反倒不好和她解释关于自己的问题。



“哼……”鬼红帽哼了一声,“才不是嫌弃!明明小白超级好超级温柔!”



“小白?”


白骑士……吗?


鸥勇者皱起眉头,下意识抬起手隔着布料摸摸那个似乎带着魔法,无法取下的吊坠,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那家伙,可真是……


鬼红帽盯着鸥勇者的手,不知在看什么,总之是呆呆地望着,心中想着的,嘴里念叨着的,鸥勇者都没能知道。



“你为什么不嫁给他啊?”



鬼红帽摸摸鼻子,意识到自己如果还保守着这个秘密就可能被送回去,白骑士交代的东西也无法完成,只好一咬牙一闭眼,招招手示意鸥勇者俯身下来。



“快点哦,是悄悄话。”



“嗯——”



鸥勇者感受到耳边女孩的气息,突然觉得有些心烦意乱,心脏加速了跳动。


那块吊坠在发热,她能感觉到吊坠的温度,那温度几乎可以把周围的空气都扭曲。


可奇怪的是鸥勇者并不感觉烫,鬼红帽似乎也对它的异常高温毫无感觉。


也真是怪了,自从捡到这块刻着【茉莉】的吊坠,这种事情还是头一回。她心上暗自加强警惕,但又纠结着自己心跳加速究竟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因为紧张吧——鸥勇者终结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听见了鬼红帽的话。



“小白,他有喜欢的人了,是那种,呃,他父亲不允许他喜欢的人。”



鬼红帽压低了声音,不知为何也有点紧张。偏头注视着这个女勇士的侧脸,居然看呆了。



长得可真好看,她由衷地感叹了一句,更坚定了跟着鸥勇者出国探险的决心。


只是这张脸,为什么怎么看怎么熟悉?



鸥勇者伸手摸摸自己脉搏,确实快了不少:“这样吗?”


这小姑娘还真是聪明伶俐,利用未婚妻失踪的一年不婚不寻伴侣的时间,说不定就能给白骑士一个反转的机会。



鸥勇者默默在心中数着:白骑士九天前进了MG山,而按照情报来看应该是十天的时间,也就是明天,回到MG国。


按照这个时间走,她也应该不会碰见白骑士。



既然鬼红帽执意要帮白骑士这么一回,那么不如一起。



鸥勇者无奈地笑了笑:“走吧,我同意你跟着我避一避。”